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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玩情调的文人 他们的诗酒情与个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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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时间:2017-02-16 10:16

古代文人嗜酒,是不争的事实。与酒结缘一生,尽管有悲喜愁苦诸味杂陈,却从饮酒中体味生活的乐趣,追寻文化的品味。这种文人的酒文化现象,与当时的社会现状、人文环境,以及个人际遇是分不开的。用通俗的话来说,玩情调,彰显个性。


1.陈遵投辖及刘伶随行随饮


中国有个成语叫“陈遵投辖”。西汉嘉威侯陈遵,性嗜酒,善书。史载,汉平帝时,陈遵“以列侯居长安,宾客满门,酒肉相属”。热情好客,酒肉管够。他立有“规矩”:宾客满堂,立即紧闭大门,命人把客人来车的车辖投入井中,让客人无法离去。辖,一种小物件,用来插车的軎孔,固定车轴,阻止车轮外脱。去其辖,车不能行。后人用“陈遵投辖”褒誉盛情留客。


还有一位孔融,少好学,博览群书。汉魏时,曾举为北海相。明代曹臣《舌华录》载,当孔融失势在家,居然宾客日满其门,他不禁感叹:“座上客常满,尊中酒不空,吾无忧矣。”一个位高列侯,一个失势居家,境遇迥异,他们的诉愿相同:客常满,尊不空。


倘若说,聚众群酗,追求的是氛围热闹,酣兴意畅;那么,三几知己酣饮,追求的是襟怀相契,放任忘形。魏晋时期“竹林七贤”,即阮籍、嵇康、山涛、向秀、阮咸、王戎、刘伶七人,相与友善,经常一起在竹林下宴饮。


阮籍嗜酒能啸,善弹琴,能著文。史载,魏晋之际,“天下多故,名士少有全者,籍由是不与世争,遂酣饮为常”。世家子弟王恭曾问王忱,阮籍嗜酒比汉代司马相如怎么样?王忱答道:“阮籍胸中垒块,故须酒浇之。”直指阮籍胸中郁结不平。而且,嗜酒成为其安身保命的方式。当时,司马氏的心腹钟会,权倾一时,数次以时事试探阮籍,欲治其罪,阮籍幸而以酣醉避祸。


刘伶亦嗜酒,著有《酒德颂》,称饮酒“无思无虑,其乐陶陶。兀然而醉,豁然而醒”,而且,“不觉寒暑之切肤,利欲之感情,俯观万物扰扰焉,如江汉之载浮萍”。以饮酒为德,也就是宣示饮酒的一种情调。于是,刘伶干脆携一壶酒,坐上鹿车,随行随饮。还叫人扛上铁锹跟着,说“死便掘地以埋”。


2.酒与诗文,二者密不可分


唐代“竹溪六逸”,指开元末年,李白与孔巢父、韩准、裴政、张叔明、陶沔六人,结隐在泰安府(今山东泰安)徂徕山下的竹溪,天天聚而纵酒酣歌,以酒会友,以文会友。


唐代诗人杜甫有《饮中八仙歌》诗,描写贺知章、李琎、李适之、崔宗之、苏晋、李白、张旭、焦遂八人嗜酒,以及各自的醉态,勾划他们豪放不拘的性情。诗句“李白斗酒诗百篇,长安市上酒家眠,天子呼来不上船,自称臣是酒中仙”,正是展示李白从徂徕山下走出来的本色。不过,贺知章等八人并无一起聚集宴饮,只是先后在长安呆过而已。


看来,吟诗觅句,成为饮酒玩情调的一种文字游戏,或直抒胸臆,或寄托诉求。明代何良俊《四友斋丛说》录有一段逸事:明代苏州有位老儒朱存理,博学工文,颇攻诗。其在吴中旧族王氏家中教书时,一天,朱老夫子与主人晚酌之后,独在庭中,适见月上,灵感一动,吟得诗句:“万事不如杯在手,一年几见月当头”。吟毕,喜极而狂,拍门大叫,连呼主人起来。